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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给朕绣块汗巾子。”

竟是这种要求,荷回讶然。

汗巾子乃是贴身之物,男女之间送这个,比送荷包还要亲密百倍,其意味不言而喻。

荷回连荷包都不想留在他那里,更何况这个?

“皇爷,不成。”她拒绝道:“民女绣不了。”

她发觉自己是越发胆大了,如今竟敢直接抗旨。

皇帝叹口气:“原来你答应要同朕好,都是假的。”

荷回怕他当真生了气,治自己个欺君之罪,连忙道:“自然不是,只是民女有些害怕”

皇帝知道她在想什么,便道:“放心,朕不会戴在身上叫他们知道。”

荷回反复确认:“当真?”

皇帝抬手,将她耳边的碎发塞入耳后,“不信朕?”

虽都是贴身的物件儿,但汗巾子同荷包到底不同,荷包挂在外头,而汗巾子在里头,旁人难以瞧见。

可到底还是有些犹豫。

正思虑间,忽听见外头一阵脚步声响起,随即便是姚朱的声音:“姑娘,奴婢回来了,直房里没菜了,奴婢特意去尚膳监去拿了点。”

半晌,许是见里头没动静,又道:“姑娘?您怎么把门关上了,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
门被拍得啪啪响,荷回急得额头出汗,皇帝却一点不着急的模样,只是那样静静望着她,还在等她的回话。

情急之下,荷回只好点了头,“民女答应就是。”

左右不用自己擅长的绣法,同时也给李元净绣一条就是,这样,即便被人发现了,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
皇帝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见她点头,弯了唇,将人安然放下来。

荷回叫皇帝别出声,稍等片刻,自己去将姚朱引开。

皇帝道:“叫她知道又何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