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对她们说一句贴心话都难,如今那人倒好,连个面儿她们都没见着,皇帝就已经明目张胆地将她给的定情信物挂在身上了。
怎不叫
人恼火。
她们这些人,在宫中连个依傍都没有,于是对这些事便越发敏感。
倘若叫那不知名姓的狐狸精被皇帝封了位份,再得个一儿半女的,哪还有她们的活路?
见她如此这般,淑妃劝她:“兴许是底下哪位妹妹的东西。”
“哎呦我的姐姐。”见她一直不上钩,庆嫔道:“咱们这些姐妹你还不了解,哪有人敢越过您同皇爷这般的,定是旁人。”
淑妃瞧着不为所动,“这不是咱们该操心的,皇爷若喜欢,封妃就是了,咱们能说什么?”
这话说得轻巧,庆嫔有些着急,道:“皇爷都多少年没封过人了,如今这位还没人影儿呢皇爷就对她如此痴迷,将来还得了?姐姐不替自己想想?”
淑妃停脚,缓缓道:“你待如何?”
“将她找出来。”
庆嫔走到淑妃跟前,劝道:“在皇爷封妃之前将人找出来,有些事情便好办多了,姐姐,这是关乎你我姐妹前程的大事,万万犹豫不得。”
她这里这样急切,淑妃却像没事儿人一般,忽然咳了两声。
“你今日的话,我不曾听过,妹妹,夜寒霜重,还是快些回去吧。”
说罢,叫来贴身宫女,扶着她上了暖轿。
眼瞧着轿子渐渐远去,庆嫔捏紧了自己的手帕。
真是胆小如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