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转头时,瞧见这幅场景,目光幽幽。
太后顺着他目光望去,瞧见这一幕,叹道:“前些日子咱们可是为他们操碎了心,瞧,他们两个如今可比从前好多了,秋彤之前告诉我,我还不信,这回若是再赐婚,想必净儿不会再拒绝。”
皇帝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再等等吧。”
太后想着也是,上回那事说来也是她欠考虑,没问李元净的意见,这回还是等他们感情再深厚些再讲比较妥当。
“还是皇帝思虑周全。”
皇帝没吭声,望着戏台上唱念做打的人影儿,手指轻轻敲击着太师椅的把手。
而此时坐在不远处的淑妃正瞧着皇帝腰间的荷包看,不知过了多久,才终于收回目光。
到了散席,送走了太后皇帝,淑妃正要上轿,却见庆嫔忽然过来,道:“姐姐可有空?陪妹妹散散心,如何?”
淑妃原本不想在此处耽搁太久,但想到什么,终究还是点了头。
两个人沿着太液池,慢慢往前走着。
庆嫔也不拐弯抹角,直截了当问:“依姐姐所见,今日皇爷腰间的那枚荷包是谁的?”
晚风习习,吹得淑妃忍不住拢了拢身上的大氅。
“我还以为,是妹妹你的。”
“姐姐的荷包皇爷尚且不戴,更何况是妾的?”庆嫔拿帕子掖了掖眼角,道:“更何况,妾的针线也没那般好,能将那鸳鸯绣得栩栩如生,跟活的似的。”
这倒是实话,淑妃心中的那点酸意瞬间消去大半。
“这位妹妹的手艺倒是好。”
“什么妹妹,多半是哪个狐狸精。”庆嫔有些咬牙切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