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说:“都是做阿娘的人了,怎还学不会照顾自己?苏如快要出嫁,底下也该有照顾好你的女官,若实在不便,从本宫宫中调几个去你宫里。”
成钰道:“儿知了。”
皇后看她这般依顺,不再多言。
后宫众人千盼万盼,宜秋宫终是有了动静。
十月初七,天骤然冷了。
李谡傍晚来宜秋宫陪庄姝用了晚膳。
庄姝见他紧紧拧着眉,似遇到化不开的难题,不由问:“殿下,可是朝中出了甚么事?”
东越急报进宫,依旧没有圣上的消息。
为了稳定军心和稳固朝堂,此事他并未对外公布。
可如今过去半月之久,圣上依旧没有消息,饶是他再冷静果断,此时心底也渐渐发虚了。
李谡对上庄姝忧心忡忡的神色,犹豫着是否要告诉她真相,可是此事关系到朝堂乃至后宫,况且阿姝如今有孕在身,他也不想教她也忧心。
李谡便只说是与东冀之战遇到一些困难。
庄姝心知此事牵涉朝政,并不继续追问。
这日用了饭,李谡又回了议政殿处理公务。
庄姝则同往常一般洗漱后看了会儿书卷便上榻歇息。
只不知是否因太子今日说起东冀之战有难,她这夜睡得尤为不适。
期间醒了好几次,大约到了丑时庄姝忽觉腹痛难捱,叫了云映等人。
云映几人因为庄姝随时可能生产,这些日子便歇在庄姝外间,此时听见庄姝的呼唤,赶忙进了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