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钰将翡玉镯搁置在小案上,自榻上起身道:“摆驾,本宫要去给阿娘请安。”
“是。”女官退下了。
常内侍还跪在地上,待成钰的裙裾从他垂首的眼前走过,出了殿,他才敢抬起头。
却见那精致华美的翡玉镯被随意地丢在案上,这……公主究竟是何意思呢?
他知道苏如一直服侍在公主身边,他出了殿,在殿外遇见苏如,不由将这问题向她请教。
苏如思忖片刻道:“殿下既然没有说收起来,那便是随处置的意思。”
常内侍甚觉遗憾:“那支镯子尤其精美,翡翠碧玉,是个难得的好物。”
苏如笑骂:“眼皮子如此浅薄,公主难道还缺这么个镯子不成?”苏如知道殿下哪里是不要这镯子,摆明了是不想收下小齐将军的示好。
又道成钰去了长吉殿,皇后已经见过了各宫嫔妃。
母女二人一道用了早膳。
皇后算算日子,“阿姝这月份也快到了吧?”
成钰颔首道:“正是,御医和产婆都说这几日恐怕就要发作呢。”
皇后心中有些欢喜也有些激动,“本宫不便去东宫,她身子又重,尤其这几日不易出宫走动。你若无事便替本宫多去东宫走动走动。”
成钰浅笑应下了。
今日典膳局做了道鲜香的鱼仔粥,宫人替皇后和成钰各盛了一小碗。
鱼仔粥摆到成钰面前,她捂着嘴,似有不适。
皇后关切道:“这是怎的了?”
成钰压下腹中的反胃,道:“想是这几日吹风着了凉,胃里有些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