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钰摇着头笑道:“本宫只是好奇。”
庄姝诧异,不由问:“公主好奇甚么?”
见成钰面上不快,庄姝忙改口道:“阿姊,阿姊好奇甚么?”
成钰视线越过庄姝,望着廊檐上被夏风吹拂的彩绘八角花灯喃喃道:“本宫只是好奇方才你唤人回去给三郎传话之举,你总是这样细心周全,难怪三郎心中有你。”
庄姝面上微微红了,道:“阿姊取笑妾做甚?”
成钰淡笑不语。
静默片刻,成钰唤了苏如来倒酒。
苏如倒上满满一杯,成钰端起一饮而尽。
庄姝见她这般便察觉不对,忙冲苏如使了眼色,示意她勿要再倒酒。
苏如懂得,却是冲庄姝无奈一笑,她岂敢忤逆公主的命令。
“阿姊。”庄姝唤成钰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劝慰,只道:“阿姊若心中不快,何不与驸马见一面?”
成钰眸中有些湿润,她自小要强,怎肯轻易低头,便说:“阿姝,你不懂,本宫与他……已是相看两厌。既如此,倒不如不见的好。”
庄姝对成钰与驸马之间的略有耳闻,知道成钰因驸马昔日青梅而心生嫌隙,不禁心下戚戚。
成钰公主一贯冷傲而高贵,世间之物又有甚么是她不可得的?
偏偏有驸马这样一个人。
成钰示意苏如倒酒,苏如只堪堪倒了半盏。
成钰不快:“倒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