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听罢,不禁看李谡一眼。
见他暗自揉着肩头,目光狐疑,“三郎伤还未痊愈?胳膊怎么了?”
李谡便只冲圣上浅笑道:“儿无事。”
圣上面上严肃,道:“不日由你监国,若你身子有何不适还需早早请御医来诊看,莫要误了国事。”
“儿知道。”
圣上敏锐目光在他手上一顿,旋即收回视线,不再多话。
晚间皇后唤庄姝一道在长吉殿用膳,成钰同坐。
席间皇后不免趁机询问,“三郎身上的伤还未好?”
庄姝怪道:“妾听御医道殿下身上伤已然好了。”
皇后便也觉奇怪:“这倒奇怪,圣上午时在本宫宫中用膳,说起三郎,今日唤他抱几分公文似也吃力。这是为何?”
庄姝目光茫然,心下也又几分担忧,忙起身福了一礼道:“是妾的失职。”
皇后赶忙叫她起来,“阿姝快快起来,本宫并无责怪之意,只如今圣上要亲征,家国大事皆落在三郎身上,自是轻易不敢放松。”
庄姝由两个大宫女扶着起身,颔首道:“妾知。”
皇后看她似有惶恐,便轻声安慰:“如今你是他最为亲厚的人,许多事本宫无法插手,还得多由你操心才是。”
庄姝颔首,应是。
成钰此时开口:“阿娘有话不妨直白说了,这般三饶四绕,阿姝如何能明白?”
皇后被成钰这番话说得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,怕她嘴快说了不该说话的便恼道:“你快闭嘴!”
成钰哪里肯听,放下筷箸,对庄姝道:“阿娘忧心你身子,三郎眼下身边也只有你,若有莽撞之处,阿姝可要提醒他悬崖勒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