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有孤在你身边,没人敢议论你。”
庄姝动了动肩膀却并不看他:“殿下睡罢。”
李谡躺下,心想着庄姝方才的话,心里有几分不是滋味,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轻轻翻了个身,知道她亦醒着,索性直接道:“你如今有孕于你本就是桩辛苦的事,孤不想你心中不快,阿姝倒与孤说说,究竟是为何不高兴?”
“我如今身子重,一点都不美,殿下为甚骗我?”
李谡苦笑,“孤何苦骗你?当真是肺腑之言。”他细细咂摸,也有几分怀疑自我,自语道:“这莫不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?”
庄姝听罢一愣,随即笑出声。
庄姝翻身,一手撑着脑袋思忖,便将指腹在他唇上一抹,又放置鼻尖轻嗅了嗅,讶然道:“妾还当殿下今日嘴角抹蜜了呢。”
李谡见她如此便知她已宽心,便也逗趣,“不若阿姝亲尝尝罢。”
见他凑了上来,庄姝含笑躲开,“殿下勿要胡闹。”
二人旋即一阵胡闹,碍于腹中孩儿,皆点到为止。
庄姝枕着李谡胳膊入睡,醒来时李谡已然去上朝了。
下了朝李谡照例随圣上一道回了议政殿。
二人分坐于案前,圣上拧着眉对李谡道:“三郎,将你手边公文抱来与朕看。”
李谡手边有数十份册子,估摸分量不轻。
李谡暗自咬牙,两手抱起公文,便觉右手十分吃力,他不敢执拗,对一旁对内官道:“有劳内监。”
内官当即上前将厚厚的公文抱起。
他岂敢应太子这话,面上便堆起笑直言不敢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