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何必作践妾?”庄姝眨着湿润的眼睛,勇敢地迈出一步,终开了口。
李谡双眉狠狠拧在一起,“阿姝此话何意?我什么时候作践你了?”
“殿下来时身上还带着太子妃房中惯用的檀香,又为何要与我共寝?”
李谡闻言一愣,不由疑惑,他身上怎么会沾染太子妃房中的檀香呢?
他连太子妃房中都不曾踏入半步。
继而又想到什么,忙唤了长琴进来,从他换下的衣物里找到一个香囊。
李谡提着一个黄色的小香囊,这是皇后今日命人给他挂上的。
不日便是他的生辰,这是皇后从寺庙为他求来的平安符,与凝神静气的香料装在一处。
他将香囊放到鼻尖嗅了嗅,一时也想不起太子妃院中有没有这种香。
又递去庄姝鼻前问:“阿姝闻闻可是这个味道?”
庄姝愣愣地看着他,一股熟悉的味道萦绕鼻尖。
又听他道这是皇后替他求来的香囊,面上神情愈发尴尬。
李谡却好似看不到,笑着将人揽在怀中,“瞧瞧,都没搞清楚就胡乱吃醋。”说罢见长琴还捧着衣服候在一旁,挥手将人遣了下去。
待长琴走了,李谡摸了把她冷冰冰的面颊,二人躺回衾被里。
庄姝直直地躺着,半天不语,她属实也没想到竟是这么一回事。
李谡温热的身躯贴近她,拥着她,温声道:“没有太子妃,也不会有别人。孤不要其他人,你也不准再想穆竣。”最后一句倒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庄姝心中大为震惊,哪怕这是他的甜言蜜语,作为一国太子说出这番话却也足矣震撼。
李谡却对她的反应不甚满意,他都做出了这般承诺,阿姝怎么却似个木头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