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出屋子,便见连廊上有人提着灯笼走来。
李谡清隽英气的面庞在廊下忽明忽暗。
雁远一喜,眼看太子一行走近,便等在门口给太子行了一礼。
雁远的声音传进屋内,庄姝和长琴皆是一愣。
长琴听闻太子来了忙站起身,规规矩矩站到一旁。
庄姝也抱着白狐站起来。
李谡掀开帘子进屋,又见庄姝抱着白狐,道:“怎的还不睡,抱着它做甚?”
庄姝将白狐抱得更紧,道:“妾方才已睡了一觉,倒是殿下,怎的过来了?”
李谡由长琴替他解了大氅,听到她这话倒觉好笑,“孤不来你这还能去哪?”说罢走向坐榻。只见他一手支在案上,半个身子都慵懒地靠在榻上,不见平日半分威严。
太子一来,室内没了方才温情的气氛,长琴和雁远打起十二分精神。
“阿姝过来坐。”说着拍了拍他身侧一角,庄姝缓步走了过去坐下。
庄姝见他似乎心情不错,便抱着狐狸在他身侧坐下。
李谡贴着她,好似方才白狐亲昵地依偎着她。
又听他问:“阿姝晚上吃了甚么?”今夜陪阿耶阿娘在宫里用膳,他心里却时刻记挂着她。
午时便见她神色恹恹,也不知回府可有好好用膳。
庄姝鼻子十分灵敏,李谡甫一靠近,她便闻到一股不属于太子的味道。
太子身上淡淡的檀香,是太子妃身上惯有的香气。
庄姝身子一僵,背脊挺得笔直。
李谡察觉她的怪异,问:“怎的?”
庄姝面上又冷了几分,只道:“殿下还未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