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谡低头一看,他还穿着白日
的常服,而庄姝亦洗浴换了干净的衣裳。
不由无奈一笑。他知道她素来爱洁净,虽然遭到她的嫌弃却并无他话,唤了人将浴桶抬进来。
待李谡沐浴出来,庄姝和白狐已上了床榻。
李谡眉毛一拧,他纵许庄姝养白狐顽,只是把它抱到床上,心底还是有几分不认可。
庄姝觑见太子神情,却装作没看见一般。
白狐也许感受到太子投来的不善目光,一跃往床榻里面钻去。
庄姝便也跟着翻了个身,背对着李谡。
李谡将帐帘放下,床上骤然暗了下来,白狐更是吓得直往庄姝怀里钻。
李谡面色登时难看至极,已然后悔让庄姝养这不识趣的东西。
“孤唤人把它抱下去。”李谡冷着脸道。
庄姝搂着白狐的动作一紧,不情愿:“妾要与它一起睡。”
李谡气得坐直身子,见寝殿里已没了长琴和雁远的身影,便也不端着太子的架子,不快道:“那孤呢?”
庄姝闭眼假寐,含糊不清地说:“殿下爱去哪里便去哪里吧。”
李谡重重哼一声,到底拿她没办法。
那不识趣的白狐却一个劲在床上乱窜。
李谡重重呵一声,“下去!”
那白狐似能听懂人话,当真一跃下了榻,转瞬就不知躲哪里去了。
庄姝见状亦不快,“殿下冲它发火做甚?它是个什么都不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