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庄姝不配合,她已然觉得自己大好了,便不大情愿。
待她用了药,云映和长琴伺候她漱口洗面,便要歇下了。
太子却岿然不动。
长琴和云映冲庄姝眨了眨眼睛,庄姝不理会,自顾上了床榻。
她才不想和他一起睡,谁知道在她昏睡这些时辰发生了甚么。
庄姝绞着被子,心中有几分酸涩又有几分委屈。
长琴和云映亦不敢在旁干站着,云映便试探着问:“时辰不早了,奴婢们伺候殿下入寝?”
“你们下去罢。”李谡说罢将大氅退下,往床榻走去。
云映和长琴长长松了一口气,不迭退出了内室。
恐怕是这两日睡得多了,庄姝眼下倒睡不着。
她原就不打算与太子一道入寝,自然已经滚到了床榻里面,听见太子说要在此就寝,讪讪起身准备往外换个位置。
“阿姝睡里面罢。”李谡见她要起身,不由开口。
二人好几日不曾这般好言说话,庄姝一时呐呐,只道:“规矩不可乱。”
又是这句话,李谡道:“孤说无事便无事。”
既如此,庄姝也不远折腾,便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。
她规规矩矩睡好,原本宽敞的位置因李谡变得狭窄。
庄姝别扭地往里挪了挪,腰身却被一直有力的大掌禁锢住,一道温热且熟悉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,“还动甚么?”
庄姝额头轻触着李谡的下巴,她甚至能感受到太子说话时下颌轻轻振动。
太子开口,她自然不敢再乱动,只二人靠得近,庄姝不适地动了动肩膀。
谁知她退一寸太子便进一寸,直逼的庄姝退无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