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蘅闻言亦笑了起来。
二人有说有笑往前院走去,栾府一路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
新娘子已经被送入新房,新郎官儿现还在前院待客。
庄姝见栾昉头戴一顶黑幞头,身着一身鲜艳的红色圆领婚袍甚是俊朗,不由道喜:“栾二哥,恭喜。”
栾昉对她作一揖,恭敬道:“谢过良娣。”
庄姝见他拘束,周围又满是宾客,亦不与他多言,只微笑着颔首,越过他,在谢子溪的安排下入座。
喜宴直至深夜才结束。
魏让受太子嘱托,特来寻良娣。
月上中梢,十月底夜间已有了寒意。
女眷们皆去了后院,谢子溪还在席上陪女客们吃酒。
栾蘅则带着庄姝万毓躲进了内室。
眼下万毓寻了庄姝打双陆,栾蘅便拿出前些日未做完的护膝,唤筱竹又点了两支蜡烛,在灯下缝制起来。
万毓见了道:“表嫂夜间为何要做这等伤眼睛的活计?”
栾蘅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大郎下月要去邙山射猎,我想早些做好叫他试试大小,若不合身,也来得及改制。”
万毓恍然,颇为艳羡:“表嫂对表兄真好。”
栾蘅脸上一红,在灯光照射下更甚,“他对我也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