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微微一怔。
能让他添妆的,普天之下,没有多少人。
但放眼望去,此时的适龄之人,也唯有一个,那就是范静兰。
范静兰竟是同意要择婿了?
而且看母后这般高兴的模样,大约还不止同意择婿这般简单,兴许是连意中人都有了。
“还真是一件让人期待之事。”皇上乐得笑出了声,“待喜事上门,这库房之内所有的东西,供兰儿随意挑选就是。”
“这才有些当伯伯的样子。”太后见皇上如此大方,脸上笑意渐浓,更是起了身,“好了好了,你这忙了一整日,早日回去歇息去吧,哀家也要准备安歇了。”
“是,儿告退。”
皇上起身,往崇阳殿而去。
待到了崇阳殿后,丁大海一边着人为皇上准备茶水,一边道,“皇上,三皇子的奏折。”
“嗯。”皇上伸手接过,打开后端详了片刻后,便又合了起来,放在自己面前,“朕记得,前日上朝之时,御史谭庆峰参奏这荣和府城的知府阮志恒私自开矿,中饱私囊,鱼肉百姓。”
“老奴记得,似乎如此。”丁大海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