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太后此时怒气冲冲,皇帝虽然并不十分赞同,却也是急忙道,“母后息怒,儿知晓错处,往后再不会如此。”
太后见状,微微叹息。
皇帝身为一国之君,掌管天下,手中握着的是万众的生杀大权,需要顾虑的事情属实颇多,此时这般诚恳认错,已是十分不易。
“有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太后道,“兰儿今日受了颇大的委屈,你也有所表示表示,免得往后这孩子心里头有了疙瘩,再不想跟你这个伯伯亲近分毫。”
“再来,论理来说,哀家是不该干预朝政之事,但这两日有了老货进了京,成日在哀家耳边念叨有些人的好处,我想着这老货素来眼高于顶,能入得她眼睛的,必定不会是什么坏人。”
“此外,那陆启言又是弘辉力荐之人,想来也是忠君爱国之人,至于其中的有些牵扯,该不计较的也不能过于计较,水至清则无鱼嘛,许多事情含含糊糊过去,你好我好大家好,岂不乐哉?”
“是,儿明白了。”皇帝连连点头,“母后放心。”
“皇帝做事,哀家自然是放心的,前朝事忙,议和使团也已经在驿站歇了两日,皇帝打算如何,也该早早行动。”
太后笑道,“别耽误了今年的除夕夜宴才行。”
皇帝见太后脸上有了笑颜,心底也松了口气,但也十分好奇,“母后素来觉得除夕夜宴要应对命妇叩拜,十分劳累,每每临近除夕之时,总是如临大敌,今年对除夕夜宴怎地如此期盼,可是有什么令人高兴之事?”
“自然是令人高兴之事的。”太后笑得会心,更是刻意卖了一个关子,“不过皇帝也不必问的那般清楚,只准备好库房钥匙,到时候随时从库房里面往外拿稀奇珍宝,好添了妆才行。”
添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