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丘县城那边地界小,消费力有限,只上一样也是足以。
“你说,金丘县城那边是上焖子还是蛋皮肉卷?”夏明月问。
江竹果这才回过神来,“夏姐姐方才说什么?”
“这是怎么了,走神走的这般厉害?”夏明月有些诧异,在看江竹果脸色有些不好时,关切询问,“是有心事吗?”
“没,没有。”江竹果笑了一笑。
“还说没有,眼底下都泛了一片青,必定是接连好几天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。”
夏明月道,“说罢,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,让你晚上睡也睡不着的?”
见江竹果抿着唇,欲言又止,夏明月歪了歪头,“既是你不肯说,那就让我来猜上一猜,是不是因为武熊的事儿?”
江竹果闻言,猛地抬起了头,满脸不可置信,“夏姐姐怎么知道?”
她可谁都没提过的。
“就差写在脸上了。”夏明月抿嘴直笑,“说罢,武熊是哪里做的不对,惹得你这般忧思?”
“倒也不能说哪里做的不对……”江竹果见状,便也没有再过多扭捏,只将给武熊寄信回去,但许久都没有回信的事儿说与夏明月听。
“我也知晓这信一来一回的需要些时日,也兴许是路上耽搁了,也兴许是武熊那边忙的实在有些抽不开身,肯定不是武熊有意要晚回信的。”
“可不知道怎的,我这心里头总是觉得不得劲的很,尤其晚上总是胡思乱想,就怎么也睡不着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