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?你也不在乎吗?”崔千钧拿出杀手锏,“别忘了,你我几乎同时中毒,陛下不在乎自己的龙体,我在乎。陛下若是不在乎微臣的身子,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楚越:“……”
好你个义父,明显就是故意的。
楚越一听这话,也觉得有道理,他的身子可以不在乎,义父的身子他不能不在乎,于是就停了下来。
“义父,睡吧!”楚越大失所望道。
“多谢陛下……体恤。”崔千钧得意洋洋的说,颇有嘚瑟的意味。
楚越暂时吃下这番哑巴亏,心中暗自发誓:等一个月后,看朕怎么横刀直入!
随后,他又顺便骂了谢英几句,非得多嘴。
正在夏府的谢英:“阿嚏!”
“怎么,有人想你了?”夏潇调侃道。
谢英连忙表态:“我孑然一身,心所牵挂,唯一人而已。”
夏潇压低声调:“那就祝谢大哥的心上人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谢英就从中打断了,“是你。”
夏潇:“啊???”
什么是我?
“你我是刚结拜的好兄弟嘛,自然互相牵挂。”夏潇找补道:“今日,我与谢大哥干了这碗酒,祝我们同心同德,相互辅佐,互相牵挂。”
谢英豪爽道:“干!”
第二日一早,崔千钧从龙榻上醒来,又依依不舍的回了崔府。
楚越忙着朝政,生生的忍了一个月。
他刚想将崔千钧抓到龙榻上的时候,突然传来夏阁老突然不省人事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