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:“……”

朕什么时候行过房事啊?

就算是朕肯,义父也不肯。

想到这里,楚越思念得紧,让谢英退下后,召了崔千钧入宫。

等崔千钧入了宫,已经日落西山了,楚越将崔千钧召来皇帝寝宫。

“义父,你可算来了。”楚越呼吸急促道:“朕好想你。”

“陛下,臣刚才路上遇到谢太医了,他说……”

楚越无语的看着崔千钧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“说不能行房事对吧?”

“朕何时在乎过?”楚越像一只隐藏起爪牙的猎物,忽然间露出獠牙,“朕只在乎义父。”

说完,他一把搂过崔千钧的后腰,将他勾到龙榻上。

“义父,今晚就让朕好好伺候伺候你吧!”楚越眸中闪出欲色,“义父~”

楚越连着喊了几声义父,又将崔千钧压在龙榻上。

崔千钧平静的躺在龙榻上,“陛下,还是想用强的?”

楚越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,直接疯狂的怼上了崔千钧的唇。

此番势必要与崔千钧耳鬓厮磨,纠缠到底。

楚越强硬的撕开崔千钧刚补好的外袍,“义父,主动些~”

没多久的功夫,二人已经是袒胸露背了。

楚越像是个疯子一样在崔千钧的颈肩初舔磨着,像是在磨牙。

崔千钧想起谢英的嘱咐,一把推开楚越,“陛下不打算谨遵医嘱,微臣还想呢!”

楚越:“……”

“义父,你知道朕从来不在乎这些的。”楚越不耐烦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