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攥紧链条,锁链被拽的紧,发出刺耳的当啷声,萦绕在禁寝内。

楚越像是宣泄似的盯着崔千钧,将他全身上下透了个遍。

他开始撕扯崔千钧的衣裳,今日崔千钧入宫,穿的是宽大的官袍,正好方便了楚越。

官袍瞬间被撤开一个口子,刺啦一声,楚越闭上眼倾听官袍被撕碎的声音。

他又晃动紧致的锁链,两种禁·欲的声音碰撞在一起,顿时杀入楚越的脑海。

这声音也成功将崔千钧体内的猛·药彻底激发出来,崔千钧面色潮红的闷哼几声。

楚越忍无可忍,以唇舌生猛的丈量崔干钧的眉眼,戏谑与占有的眸中印出那张曾高高在上,如今深陷情欲泥淖的面庞。

昔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还不是成为榻上的猎物。

楚越心满意足的盯着崔千钧,似要将他拆吃入腹。

没过多久,崔千钧的上身就没有任何遮蔽之衣了,精分的锁骨浮着细密的汗珠,他整个人都在颤抖,手腕脚踝被磨得出血,依旧没有停止挣扎。

楚越附身上去,舔干净崔千钧锁骨上的汗珠,双指在崔千钧的锁骨处点了点。

冰凉的触感逼得崔千钧浑身一缩,楚越又继续探囊取物,毫不吝啬的勾走了魂。

楚越闭上眼,没有继续向下。

他看着崔千钧双腕上流出来的鲜血,害怕崔千钧伤到自己,就停止了。

“义父,你别……”楚越抹干净崔千钧手腕上的血,“别伤到自己。”

崔千钧挣扎着晃动锁链,冰冷的言语袭到楚越耳朵里:“陛下,别逼我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