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实并非如此,他的酒中被下了药,意识模糊后被人搀扶着进了一个崭新的寝殿。
楚越光着脚走到床榻上,脚趾点着塌边:“义父,孩儿不想等了。”
崔千钧哪肯受这种罪,即便是冒着大不敬的风险,也要拼命的挟持楚越。
他浑身无力,意识模糊,凭借着一腔孤勇,愣是挣扎起来,捏住了楚越的命脉。
楚越吃痛,连连后退几步,“义父,你真下死手啊!”
也罢,他缓了一阵,在崔千钧站起来之前启动床榻上的机关,将崔千钧双手双脚束缚在床榻之上。
银白色的锁链辉映着楚越手腕上的火箭筒,“义父,你不觉得这很熟悉吗?”
崔千钧:“……”
他的双手双脚都被锁链绑着,酒中的春·药翻涌着他的气血,他乱醉如麻。
崔千钧晃动锁链,企图挣开锁链的禁·锢。
“义父,是觉得锁链不舒服吗?”楚越笑着说,“那孩儿就动动链子。”
说完,楚越从上方摇晃了几下锁链,银白色的链条与手腕上的链条交融在一起,叮铃了满榻。
他曾经无数次想过今日,想过此时的激动,但真正将崔千钧绑在榻上的时候,他的内心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波澜壮阔,相反,是无比平静的。
他平静的自上而下俯视着崔千钧,那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拒绝。
不过没关系,若是轻而易举的接受,那就不是崔千钧了,那样楚越也觉得没意思。
现在才是最有意思的时候,楚越的指尖在锁链上弹了几下,震的崔千钧的手腕作响。
“义父还是觉得不够舒服吗?”楚越舔舐了一下指尖,“那孩儿就亲自让义父舒服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