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,就认定崔千钧一人了,不论年龄,也不论成长。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“你先好好养伤。”崔千钧挤出一丝笑容:“剩下的事情,伤好了再谈。”

楚越大胆道:“义父,我想吻你。”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楚越很想很想吻崔千钧,从很早就开始想了,可崔千钧哪是那种人,明确的拒绝了楚越的无理取闹。

随后,楚越又问长问短的,崔千钧总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
“义父,你……”楚越支撑着身子欲言又止。

“好了,睡吧!”崔千钧拍了拍楚越的后背:“好好睡一觉再说。”

又是这一招,楚越都懒得见招拆招了。

现在义父还肯陪在他身边,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,也没有过多的奢求。

若是日后作出更多出格的事情,说不定崔千钧会怎么躲着他呢!

楚越目前还不敢想象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,在这戍甲营中,他只想守护着他的大将军。

其实,两个人都心知肚明,感情一事,只能自欺欺人。

楚越在床上躺了半个月,这半个月之内,始终没有战事。

一下床打听才知道,西北三域内乱,凌彻无暇他顾。

自从楚越的伤完全好了,总是找不到崔千钧。

义父……是真的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吗?可是戍甲营还在啊,义父怎么可能扔下戍甲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