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一次涉及党争还是因为楚越,若不是捡到了二皇子这个宝,恐怕陆淮修真的要老死浪平镇了。
看来义父也是棋局中的一环,还是很重要,必不可少的一环。楚越想着。
楚越想了半天,都没想到谁能将这一切串联起来,虽然这几件事看上去关联很大,可这些线索还是过于杂乱。
能将夏阁老,董今朝,崔千钧,陆淮修,甚至是已死的梅鹤等人全部拉入棋局的幕后棋手,想想就觉得可怕。
但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,鹿死谁手还未可知。
即便是前有狼,后有虎,楚越也不会畏惧,他既然回来了,就要与他们斗到底。
“没错。”崔千钧话锋一转: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陆淮修回了京,必然要查到我们头上。”
“这就是另一种选择了。主动权掌握在我们的手中,老师不可能袖手旁观。”楚越认真道:“我承认,梅鹤之死是我的错,他的确不该死,但现在想来,我这一路走过的每一步,都不能出错,所以,我只能将错就错。”
崔千钧:“好儿子,记住一句话:梅鹤是我杀的,与你无关。”
“好义父,我想告诉你:我长大了。”楚越的凤眸中流转出难以察觉的心思:“自我成为二皇子的那一刻,我与义父之间的鸿沟,就碎的彻底,而这盘沉寂了十八年的死棋,也终于活了过来。”
“你要当执棋的人?”崔千钧多嘴一问。
“我没那个本事。”楚越摊开了手:“谁执棋或者谁是棋子都不重要,我只需要让义父当笑到最后的那个人就行了。”
“我啊!”崔千钧呵呵一笑:“笑不笑到最后不重要。反正我这辈子,就注定在疆场之上了此残生了。”
“可我不想义父这样过一生。”楚越的目光柔情似水的钳住崔千钧:“我想……金屋藏,呃,藏义父。”
崔千钧:“……”
第23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