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阁老还在大笑,并未答应楚越的请求。
楚越跪的正直,好似雨中青松,在等待着春雨的审判。
他嘴里没停,继续道:“请阁老助老师回京。”
他连着喊了好几遍,才将快要笑死的夏阁老喊回来。
“董今朝的死,就是陆淮修回京的路。”夏阁老指着远处的刑部大牢,处变不惊的说:“也是他爬至巅峰要踩碎的尸骨。”
死太容易了,就像是董今朝那样,一朝一夕间,就轻易的丢了性命,还留下谁都捉摸不透的诗句。
楚越也早就想过董今朝自杀的原因,只是没想到正中下怀。
他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,可事实总是给了他一巴掌又给他一巴掌。
义父还知道给一巴掌赏颗甜枣呢,这世道为何全是不公与折磨?
楚越跪在惊雨中,耳边恍过夏阁老说过的话,一遍又一遍的冲刷在他的脑海里。
“原来,真的是我想的那样。”楚越嗤笑道。
“今朝明月知何厝,我心已殁无奈何。”夏阁老大笑:“终是春雨向天落,既是悲死也解脱。”
他自嘲的彻底,说完就吐了口鲜血。
“夏阁老!”楚越前一刻还沉醉于夏阁老的诗中,下一刻就慌了神,没想到夏阁老就这么晕过去了。
夏阁老晕过去不要紧,但是不能晕在崔府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崔府要对付夏阁老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