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人太过心软,以至于叫人拿捏了把柄。

在这之前,还有一桩事成了帝王与太后的心结,就是崇和六年的探花之死案。

当年的探花郎被赐婚董致的小女儿,第二天却离奇死在董府。

虽说最后查出来被人构陷了,但是董致却犯了大忌,为不详之兆。

董致为人清高莫测,端的就是生人勿进,也是一个倔骨头,被先帝称为一头倔驴。

他跪在乾坤殿门口,跪了足足三天三夜,太后这才召见他。

得到召见之后呢,他竟然旁敲侧击皇权握在太后手里,针砭时弊的讽刺皇帝的无能。

此后,被禁足罚俸,倒也没有更重的处罚。

后来,他的弟子陆淮修又那么干,指着皇帝的鼻子骂,被贬官至浪平镇。

虽说这里面没有陆淮修,楚越却看着都是陆淮修。

老师的老师和老师的门生都在其中,楚越看的心虚纷杂。

本想让老师早日返回朝堂,现在看来计划又要推迟。

也不知道太子今日找他来是为何意,是敲打还是好心?

大抵是前者。楚越心想。

他与太子见面的次数不是很多,一直以为太子是皇帝那一挂的,没成想太子竟然也有锋刃。

即便楚越一直表示自己不谙朝堂,可太子还是一步步的试探,更把科举舞弊这么大的案子交到他的手里,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。

楚越合上名册,道了声谢就离开了东宫。

他走后没多久,东宫血流一片,那些宫女和太监们都被杖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