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楚越摇了摇头,红着脸说:“谁都行。”

崔千钧狠狠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,严肃的问:“整日住在皇宫里,你就学了这些?”

楚越吃痛,咬着牙道:“还学了勾心斗角,学了草菅人命,义父,你要不要听?”

“嘶~”崔千钧心神颤抖了片刻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“我想义父了,很想很想。”楚越带着哭腔的说。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。

崔千钧耐着性子道:“义父也很想你。”

楚越往后一仰,茫然的盯着崔千钧,“我才不信呢!”几个大字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
他没有明说,崔千钧也没有解释。

那封带着血的信现在还封存在怀中的荷包里,是支撑他一路飞奔回来的寥寥期冀。

“好了,今夜是除夕夜,好好过个年,义父给你包红封。”崔千钧笑着说。

“义父万岁!”楚越伸出手臂高呼,似乎忘记了所有的酸涩与痛楚。

这几个月来的闷闷不乐早已抛到九霄云外,仅剩的思念越过那道宫墙,飞到了崔千钧面前。

楚越高兴的从崔千钧身上跳了下来。

“小兔崽子。”崔千钧闷笑:“不生气了?”

楚越兴奋的张开双臂,“我从来没有生过义父的气。”

“跟我回崔府。”崔千钧拉着楚越的胳膊。

楚越蹭着崔千钧的大手:“我要在崔府住一辈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