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屁孩儿知道什么是一辈子吗?”崔千钧捏了一下他的胳膊。

大抵是山重水复只一人罢,楚越心说。

楚越歪着头贴到了崔千钧胳膊上,“我不管,这辈子,我赖定义父了。”

“好好好,给你赖着。”崔千钧笑着说。

二人一路回到崔府。

崔千钧永远记得这一晚上的欢声笑语,楚越却不记得了。

第二日一早

漫天的飞雪散落京都,将整个京都覆上一层银白。

楚越一睁眼,见到崔千钧躺在自己身旁,心里恍惚几下,小声道:“义父?”

崔千钧早就醒了,睁眼守着他,“怎么?”

“我怎么在这?”楚越不解的看着崔千钧。

“你个小兔崽子还好意思说?自打我回京都以来,就没见到你人,日日宿醉胭脂楼,要不是昨晚是除夕夜,本将军都懒得管你。”崔千钧恨铁不成钢的说。

“义父是不想管我了吗?”楚越指着自己:“那我现在就走。”

“嘿!你个小崽子……”崔千钧险些气急败坏:“大过年的,你非得找不痛快是吧?”

楚越义正言辞的说:“义父心怀天下,楚越不敢。”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他算是看出来了,这小子就是故意的。

大年初一就整这一出,就非得吵架是吧?

“你若是觉得皇宫里好,自行回去,慢走不送。”崔千钧做出请的手势,满脸写着崔府这破地方容不下二皇子这尊大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