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好了解的?”崔千钧蹙着眉,叹了口气:“过去的腌臜事都过去了,现在翻出来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楚越说不出来,就是想了解。
想了解义父这个人的生平经历,也想走进义父的过往与来日。
他不知道自己对崔千钧来说算什么,但崔千钧对他来说,算全部,算余生。
他没有亲人了,唯剩崔千钧——这个曾经将他从大雨中拉出来的英雄。
自此,他就笃定了要跟着崔千钧一辈子,永远不和崔千钧分开。
可是世事无常,谁都说不准。
楚越心里有种预感,崔千钧肩上的担子太重了,一旦边疆起战事,崔千钧绝对第一个冲上战场,而他连跟在身后的资格都没有。
现在能做的就是珍惜当下。
圈不住这个人,就圈住他的心。
无论以何种身份。
“义父,若是再起战事,你能带上我吗?”楚越虽然心中很是明白,但还是想试探,“我愿为义父的马前卒,助义父旗开得胜。”
他说的很不自信,是那种只有在崔千钧面前的不自信。
他打心底里就清楚,崔千钧不可能任由他当马前卒。
大将军旗开得胜也不需要靠一个孩子。
果不其然,崔千钧很快就回绝了他。
“不能。”崔千钧严词拒绝,语气十分严厉,“你自己什么身份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