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又来了。”夏鎏在意又不在意的说,他在意的是楚越来夏府,不在意的是楚越这个人,还有这层皇子的身份。

楚越只听过文人相轻,可没听说过整日混迹于田野间的人也是这副态度。

生于世家而仇恨世家,忠于君王但蔑视皇家。

这世间,怎么会有这种人?

“不得无礼。”夏阁老拽了一下夏鎏,附身提醒道:“老臣参见二皇子殿下。”

见夏鎏没动,楚越也不动,反正受罪的又不是他。

直到夏鎏装模作样的跟着行礼后,楚越才扶起夏阁老,礼貌的说:“快快请起。”

“我今日来是来道谢了,听义父说,您出面才得以让太后收回成命。”楚越也朝着夏阁老行了一晚辈之礼,拜谢道:“晚辈在这里拜谢夏阁老高义。”

“他是这么和你说的?”夏阁老捋着胡子,感慨万千:“崔千钧啊崔千钧,你……”

楚越:“???”

难道不是吗?难道这中间……还有什么隐情?

夏阁老也没有替崔千钧隐瞒,坦白道:“二殿下,崔千钧让你来谢老夫,你就当真没有怀疑吗?”

“本殿从未怀疑过义父。”楚越不解的看着夏阁老,想从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剜出前因后果,皱眉道:“阁老想让本殿怀疑义父?”

“那倒不是,殿下想多了。”夏阁老摇了摇头:“老夫只是想告诉你一件在朝堂上发生的事。”

楚越眯着眼:“什么?”

夏阁老回想起朝堂发生的惊天动地的事情,“二殿下,你可知崔将军交了虎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