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像现在这样。”楚越接住崔千钧的手,两只手同时紧紧的握住,握在发热的手心里,泪花在眼眶中打转:“呜呜,义父不要我了。”

妖风四起,冷若摧花。

楚越泪光闪烁,仰起头来朝着崔千钧眨巴眼睛,眼泪瞬间淌了下来。

崔千钧:“???”

见到楚越的泪花,崔千钧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,他皱着眉头回复楚越无厘头的话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?”

真不知道小毛孩子一天天的瞎想什么?

楚越双手抬起崔千钧的手,余出的广袖在风中鞭策,在触碰楚越脸颊时却异常的温柔。

他用崔千钧的袖子轻轻擦拭了眼泪,委屈的一边哭一边说:“刚刚义父就说了。”

崔千钧一时语塞,也没记得自己说过这话啊!这不是恶人先告状吗?

“我说什么了?”崔千钧抽出手来掐住眉心,无奈的哄着楚越。

楚越嗅着袖子上的涎香伸了伸脖颈,色眯眯的凤眸垂了下来,视线定格在崔千钧的衣领前,白雪浪口,绯红底蕴,好不威风。

许是觉得这个场合想这些不太好,楚越象征的回归正题,却越说越难受,“义父说让我自重,又说不让我喊义父……”他顿了顿,喊道:“义父~”

崔千钧:“……”

让你自重你偏不自重,不让你喊义父你喊得倒是起劲儿是吧?

崔千钧伸手去挑楚越的下巴,另一只手在他的嘴角点了一下,似是警告,“呦呵,不让你喊义父,你不照样喊?”

楚越抿了抿嘴,理不直气也壮的说:“可义父没答应。”

我就要义父亲口答应,就要义父和我在一起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