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毕竟是儿子,还正在长身体的时候,他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啊。
崔千钧一拍即合,又投身于照顾楚越的大好事业中。
不过经此一闹,崔千钧的名声也传出去了,不必日日留宿胭脂楼。
京都的烈酒比起江南的女儿红更胜一筹,楚越一口就醉了。
崔千钧日夜照顾他到第二天一早,临到太阳升起时,他还在吐槽:“你个小崽子,睡个觉还不老实,一会儿踢被子,一会儿滚下床的,这是要造反啊!”
说完,体贴的给楚越盖上被子。
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后,楚越醒过酒来,一睁眼就看到了崔千钧,他撒娇似的抱了上去:“义父……”
崔千钧拍着他的背,试探性的问:“酒量不好就不要逞能,昨日的事,你还记得多少?”
楚越眼巴巴的望着崔千钧,一双凤眸里尽是清澈,“义父,昨日发生了什么?”
崔千钧轻咳了几声:“呃,忘了就算了,也不是很重要。”
楚越没忘,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扒拉过崔千钧的上衣,那时候还有些清醒。
只不过后来的事情,他确实不记得了。
“义父,我渴了。”
楚越娇滴滴的勾了一下崔千钧的墨发,露出一抹恬淡的笑。
若是寻常往复,也是人间值得。
崔千钧想去给他倒茶,楚越愣是不撒手,非要让崔千钧抱着他去倒茶。
“多大的人了,还黏在义父身上。”崔千钧大手覆过楚越的屁股,轻轻的拍了几下,假意呵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