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崽子化身野狼,拼命的扒拉自己,扒拉不了领口就扒拉袖子。
甚至,还想往下移。
崔千钧见状,狠狠的给了楚越的屁股一巴掌,打的楚越满身酒气如同烈火灌入颈脉,一下子烧穿了他的皮肉。
他的爪子下意识的掐了崔千钧的胳膊一下,崔千钧闷哼一声。
楚越眸中闪过惊慌,缓缓的松开手,剥开崔千钧的袖子,一抹红痕篆刻心头,“义父,对不起……”
崔千钧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几瞬后,楚越看着惊心丽魄的红痕,没忍住趴上去迅速的舔了一口,金律玉液带着未尽的酒香散在红痕尽头。
崔千钧总觉得冒火,像是铁链挂在脖子上游街示众,他迅速抽回手,将红痕掩盖在袖袍之下,像是掩盖他的自尊。
他不想在这里当戏子,伸出手来给了楚越当头一棒,嘴里掷地有声的说着:“小崽子还说没醉,没醉能干出这等……事儿来吗?”
中间无数词儿存在崔千钧的脑子里,他愣是一个都没好意思说出来。
楚越被敲晕过去,被崔千钧抱回崔府。
崔千钧常年在外打仗,臂力超群,脚程飞快,单手抱着楚越在京都转上一圈都不成问题,可是现在他只想尽快回到崔府。
回到崔府关起门来,崔千钧安顿好了楚越,要不是看在楚越醉酒的份儿上,还得挨一顿狠打。
这等大逆不道的心思,怎么……
崔千钧闭上眼独自思考。
想了半天,又把自己说服了。
他这儿子肯定是因为醉酒所以在跟他耍酒疯,就像上次喝完女儿红那样。
楚越肯定什么都不记得,说不定还会因此脸红,谁让那小子一醉酒就耍流氓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