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越的目光一瞥,隔着烈日看向英雄:“义父……”

一道天华为刃,书写家国情怀。

“看这手笔,应当是麟南的那群王八蛋干的。”崔千钧策马而立,立于浪平镇上,也立于每一个人心里:“刚老实服帖了几年,又开始皮痒了,当我戍甲营的刀都生锈了吗?”

恍然交错时,他又听到了金属撞击的刀枪剑鸣声,如龙鸣四方,飞泻千里。

“谭飞!”崔千钧回眸一望,桃花眼凌厉如风,“先不急着回京都,跟本将军杀到他们老巢,打的他们彻底俯首称臣,不敢再犯!”

“正有此意!”

崔千钧勒马悬空,如同大晋的救世主,拯救万民于水火。

楚越望向崔千钧,心中敬佩之意了然升起。

“义父,带上我好吗?”楚越跟着崔千钧调转马头,严肃道:“我也想上阵杀敌,将这些狗东西赶出中原。而且……我不想离开义父。”

最后一句,几乎是一字一顿的从楚越口中说出,那股斩钉截铁之势在最后的期待中坠向远方。

“乖儿子,战场上不只有攻城之将,还要有守城之将。你看这千年繁盛的浪平镇,如今也成了这番荒凉破败的景象,比起前线,这里更需要你。”崔千钧指着残砖破瓦,声音轻柔了许多,“义父去揍人,你替义父留守在此,收拾残局好吗?”

他不想楚越跟着去受苦,也不想让楚越见惯沙场上的鲜血。

“那我在这里等义父回来。”楚越点了点头,似是坚定了信念:“义父放心去,后方交给我。”

他话音刚落,崔千钧就原路返回去集结戍甲营去了,而楚越跟着老弱妇孺一起重建新的家园。

这期间,楚越结识了一位先生,是原先翰林院的侍读陆淮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