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大的汗珠自两鬓流下,像一只调皮的小狐狸隐入后颈。

白净的玉颈映上了纯透的琉璃。

崔千钧笑了笑,走到楚越面前替他擦干净两鬓的汗珠,摸着楚越的头问:“乖儿子,你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
楚越被自己内心的那些肮脏想法折磨透了,他不想承认,只能点了点头。

随后,崔千钧双指捋了捋他额间碎发,攥在手中的干净帕子上凝上一股清香。

楚越心尖一动,忽然想起大恩公来,恍然无措间,好像看到了大恩公拇指和中指捏着手帕,手帕如同散花一样散在自己面前。

翘着的兰花指还如梦如幻的。

又仿佛看见大恩公陶醉似的在自己面前嗅了嗅,笑着塞入自己的怀中。

楚越:“……”

怎么越发的浮想联翩起来?

这两年来,崔千钧又当爹又当娘的教了楚越很多东西。

光阴流转的太快了,快到转瞬即逝。

又过了一会儿,崔千钧拍着楚越的肩膀,指着简陋的床榻问:“你要不再去床上休息一会儿?”

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,谁还能睡得着啊?

楚越摇了摇头,“还是继续赶路吧。”

听见义父“嗯”了一声,楚越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坠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