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主动摘下面罩,“老臣梅鹤,请殿下回京都。”

楚越一惊,“放屁!”

梅鹤:“……”

楚越与梅鹤僵持着,谁也不肯妥协。

第二日正午,崔千钧还不见楚越回来,心急如焚的上了马,沿路去寻。

在一个茂密的小树林里,崔千钧发现了楚越留下的记号,跟着记号来到了匪寨。

这间匪寨是崔千钧与楚越第一次见面的地方。

崔千钧下了马往里面走,穿过破败的连廊,来到了一间半遮半掩的门前。

里面传来了楚越虚弱的声音,崔千钧推门而入,看见楚越已经被黑衣人挟持着钉在了木柱上。

“放开他!”崔千钧一脚踹开门,大喊道。

他看着面色苍白如纸的楚越,心底涌上一阵绞痛,脑海中杀意无限。

——他想杀了眼前之人,无论此人是官,还是平民百姓。

此时,蹂躏着楚越的黑衣人摘下面具,“崔将军,别来无恙啊!”

面具下的那人崔千钧再熟悉不过,几年前还在京都同他一起下了一盘棋,输了半子。

此人正是梅鹤,字仙尘,一身风骨如鹤,是个不可多得的清官。

就是不知道为何劫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,手里还拿着楚越从未离身的鹰风爪。

崔千钧皱着眉头:“梅大人,你怎么在江南?”

“废话少说。”梅鹤挥舞手中的鹰风爪。

论起单打独斗,梅鹤不是崔千钧的对手,但崔千钧没想到梅鹤会使用鹰风爪,愣了一下。

就在这时,梅鹤收了鹰风爪露出袖中削铁如泥的匕首划向崔千钧的胸膛。

崔千钧便装出行,鲜血瞬间绽开在一身白衣下。

千钧一发之际,楚越喊了一声:“义父,玉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