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千钧熟练的抽出后背的玉箫,挡在梅鹤面前。
玉箫先前就有了裂纹,在坚不可摧的匕首面前成了摆设,玉箫瞬间被斩为两截。
就在玉箫即将脱手之时,里面的九颗银针喷射而出,射入梅鹤的脖颈间,梅鹤当场毙命。
失手杀了梅鹤的崔千钧:“???”怎会如此?
他看向送他玉箫的楚越。
楚越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凤眸抬起,掀起一阵风浪。
风平浪静后,楚越就被狠狠的瞪了一眼。
楚越暂时顾不得那么多,他重新装上鹰风爪,随后跟着崔千钧回了营帐,到了营帐内,楚越还是杵在崔千钧身前沉默不语。
这一路上,楚越的内心差点拧成山路十八弯。
义父是不是讨厌我了?若是义父日后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,会不会觉得我心狠手辣?义父会不会这次回去就不理我了?
不知不觉到了营帐里,眼见崔千钧将玉箫拍在案上,忍着脾气道:“好儿子,解释一下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义父,梅大人一直胁迫我,所以我才……”楚越收回乱窜的思绪,顾左右而言他的说。
“梅大人是难得一见的好官,清正廉明在外,他可从来不会威胁人,怎么会胁迫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?”
“义父,我已经十八岁了,不是小孩儿了。”楚越小声说。
他微微抬眸,“我只比你小十岁”都快写在脸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