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这定是有,也不等后面了,我等会吃完就再来找你。”
他说话算话,竟是当天就找余礼交了定钱,余礼这才知道,这夫郎姓陈,娘家的爹早去了,弟弟是从小被他带到大的,他自小就要强,嫁的还算不错,夫家条件比娘家好许多,便在弟弟的亲事上做了不少主。
这些村里的人家就是这样,若是出了什么事,定是要兄弟姊妹互相帮衬的,像李铭川这样独生的是很少的。
因着这事远,要跨两个村子,陈夫郎的定钱给的很有诚意,余礼攥紧了钱袋子,冲李铭川眨眨眼。
在没人时,李铭川小声的对他说:“余财主这真是不得了,铜板在钱袋里响呢,分我几个呗。”
余礼笑盈盈看着他,知道他是在同自己开玩笑,但当真摸了五六个出来,摊开了李铭川的手,放了上去,道:“赏你了。”
李铭川也笑了,他自是不图这几个铜板的,但余礼把铜板放他手上时的表情,像极了深山里头的狐狸,狡黠又可爱。
他也煞有其事地把那几个铜板收进了衣裳里面,对余礼道:“那可不还了,这得当我的护身符呢。”
到春分了,白天慢慢长了,前几日夜里常打雷,余礼睡得浅,被惊吓了几次,心疼得李铭川睡前总要捂着他的耳朵,但用处不大,幸好这两日没打了,看着天气晴了不少。
春耕已是开始了一阵,有的人家地里播种早,已长了不少秧苗,这时就需得煮些没有馅的团子,好黏住雀儿的嘴,叫这些调皮的鸟儿不会吃了庄稼。
李铭川也已在地里劳作十来天了,他这些日也在把浸好的种子移进地里,所以余礼也在做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