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成亲2
他穿着喜服坐在屋内,他娘起得早,专给他炖了红糖蛋吃,嘱咐他填填肚子。
待吃过了早食,便有个夫郎来给他绞面上妆,桥西村的小哥儿出嫁是无须盖盖头的,因此这妆得请手艺好的人来化。
那夫郎嘴里念着吉祥话,下手轻柔,还时不时问余礼:“礼哥儿,这样疼吗?”
疼是有点疼的,像细细密密的针轻扎在脸上,但见他小心,余礼便摇了摇头。
一阵子折腾,待给余礼点完额心钿,那夫郎仔细地瞧了瞧,满意地点点头,道:“礼哥儿你的底子好,白着呢,这样就很好了,无须上得太艳。”
他带了铜镜过来,当下递给余礼,让余礼自己看。余礼僵硬地对着自己笑了笑,便点头让那夫郎放心了。
等余礼这头准备完,李铭川便带着他大伯一家和王媒婆来了,后面还跟着一大帮子看热闹的人。
这门亲事是在村里人的眼皮子下定了退,退了定的,都想在今日看看具体的情形。
李铭川一进门便向余厨子和赵雨梅行了大礼,又向余风余雪躬身示意。他今日也穿着喜服,显得人格外高大。人逢喜事精神也足,嘴角还挂着笑,与平日里糙汉子的形象大不相同。
桥西村二十多年有一家接亲时为难新郎官竟灌酒把新郎官喝死了,往后接亲时的规矩便与从前大不相同,只许意思着堵堵门,由岳父岳母出题考校这新夫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