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没想过后头有这么多波折,再次定亲时,余礼和李铭川也就没有再改日子了。
很快,便到了小暑。
余家这段时日都没休息过,全家都忙得不可开交,前几天赵雨梅和余礼忙着赶制喜服和喜被,把余雪累得够呛,余礼心疼她,给她每日单蒸了蛋补着。
今日,连余厨子都忙活起来了。
他除了走不得路,已恢复得差不多了,在一早余礼打了水过来服他起来擦脸时,对余礼道:“礼哥儿,成亲那日,爹给你添一个糕点吧。”
余礼接过布巾,道:“做糕点最是耗费心神,爹你如今还未全好,便歇着吧。”
余厨子拉了下脸,道:“你如今也是长大了,是嫌弃爹没用了。”
余礼无奈道:“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。”
余厨子把头一偏,躺了回去,背对余礼,酸溜溜地说:“我的小哥儿马上嫁人了,怕是日后要忘了爹了,我就想做个糕点有什么的,我又不收那李家的钱!”
余礼连忙哄他:“好好好,做做做,我这就去跟李家说。”
余厨子冷哼了一声没应话,那余礼知道他是答应了。
余厨子自出事后脾气好了不少,他本是习惯对着家里人说话刺挠,但他腿不能用后,因长时间躺着,背上和屁股上生了不少暗疮,他疼得很,也都是家里人不嫌弃,轮着给他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