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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伯恨恨叹了口气,李铭川的眉眼其实长得像他爹,原是冷硬的。先前李铭川的性子活泼,现在沉稳下来后,更是有他爹的影子。

哎,这是他二弟唯一一个儿子啊。

李铭川拿到了钱,就又撒腿往余家跑。李大伯在后面肉疼,这一来一去,可去了多的。

李铭川把钱递给赵雨梅,道:“本该是要买些东西再上门提亲的,想着这事情让你们着急,只能先冒昧过来,明日里定补上。”

先前那次说亲,其实是送了东西的,但李铭川想着,这权当是第一次,该有的都得有。

赵雨梅瞧着他认真的神色,道:“你是个心眼实的好孩子,东西不东西不重要,你有这份心很是难得了。”

这事,竟就在李铭川和赵雨梅的商讨中定了下来。

日子还是之前看的日子,收稻时。到时候,家家户户的田地里都长着黄黄绿绿的稻子,是个好日子。

两家都需要一些时日来缓缓,距婚期还有三四个月,到时得布置一下新房,扯喜布给礼哥儿做衣裳,还得摆宴席。虽说摆宴席能收回点银钱,但也先得出去,更别说还欠着李大伯的钱。

李铭川歪头看了看在堂屋里偷看他的余礼,舌头抵了抵牙齿,心道:还是得多赚些,不能委屈礼哥儿进家过跟着他过还债的日子。

余家还赶着去镇上还钱,李铭川没多留,同赵雨梅道了别。又回过头对余礼说:“礼哥儿,我明日再来。”

余礼道:“等一下。王媒婆现还在家中等我的意思,她为我是操了心的,我们一路去同她道个谢,再跟她说清楚。”

他手中拿了几个铜板,同李铭川一起出了门。就算这次不是王媒婆替他说的亲,但她这两日是下了功夫的,怎么也得给上几文钱以作感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