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。”
“我要。”
“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,你别跟我计较,礼哥儿。”
李铭川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,安抚余礼。余礼心里大致知道李铭川那日为何来退亲,可也从没想过自家遭了这等祸事,他还愿上门来提亲。
他心里为自己疼,想到前段时日李家的事,也为李铭川疼。
慢慢的,也不挣扎了。到最后,尽是两个人抱在一起了。
李铭川感受到了余礼情绪的平稳和松动,良久把人放开了。他看看余礼,竟当着余家人的面,亲了亲余礼红肿的眼睛。
道:“礼哥儿,等我,我很快回来。”
说完,飞奔回家。
当初卖地的银钱,是还剩下一些的,这些日他又没日没夜地赚。只是接连办了爹娘的后事,现如今手里头只有三两多点,加上余家当时退的一两,有四两多。
他把钱匆匆往怀里一揣,又去大伯家借钱,只要借到一两,他立马就去礼哥儿家。
李大伯听到他的来意,只当李铭川疯了。
“当日你不听我的,非得去退亲。今日他家出事了,你又眼巴巴凑上去了!”李大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李铭川明白大伯的苦心,道:“大伯,我知道你是疼我为我好的,只是……我也不怕你笑话,先前实在是怕自己配不上,现如今他家出了事,我得去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