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卿沉默片刻道:
「燕夫人可以自辨。」
我答他:
「无可辩驳。」
一句话方落,姚阿桃一流像是心中大石落水,千层浪语翻飞。
「贱妇,和烟雨楼的妓女一样贱!」
「裴老爷八成是她害死的,大人要为他翻案啊!」
「拉她去浸猪笼!」
少卿拍下惊堂木:
「肃静!先将燕夫人押入牢中,听候发落。」
与其顺他们心意浸猪笼,不如拉我去斩首。
我在牢房里盘清了案子经过,向少卿言明,死刑执行前一夜,我要回裴府一趟。
我有「遗言」交代。
关好书房门,我戴着镣铐,紧紧拥住裴崖,把我的猜测都告诉他。
「万佛寺的陈设破旧,唯有募钱箱崭新,这是寺里僧人最常动到的东西。」
「普通百姓银子少,多拿铜板做香火钱,铜板还有什么用处,你该知道的。」
裴崖思索半晌:
「什么用处?」
「青铜能铸兵器啊!你脑袋瓜能不能想远点?」
裴崖稍稍收敛自己的憨样,煞有介事地点头:
「皇上属意二皇子继承皇位,三皇子想起兵造反,说得通。」
「他们没铜板修缮寺庙,又因为要拿钱,所以需要给和尚一些好处。」
「这个好处,就是让他们解决生理需求,让他们专挑已婚妇人下手。」
裴崖点头:
「也说得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