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阿桃见我没有一句辩驳,淡定得过分,好像有点意外。
邻居们亦是面面相觑。
「你没有一句话想说吗?」
我斜了他们一眼:
「你们有备而来,我一张嘴说得过你们吗?」
「民女百口莫辩,只愿大人能还民女清白。」
我好像把他们整不会了,他们四处看看,眼神一对,拉了个一锤定音的证人出来。
那证人跪在我身边,我一看,再一惊。
「刘拥?」
刘拥不敢看我,向堂上那位连磕了几个响头。
「小的曾亲耳听到小裴大人要放燕夫人离开,可燕夫人并没有这个打算,还……牵了大人的手,形状亲密。」
堂下一片唏嘘,刘拥趁热打铁。
「昨夜小的还看到燕夫人将小裴大人灌醉,扶他回房,今天一早,夫人竟是从小裴大人房中出来的。」
刘拥自己都说不下去,偷瞟我两眼,又磕了几个头。
「小的句句属实,又是跟在小裴大人身边的人,不愿耽误大人,亦不敢作假。」
我忍不住参他:
「不敢作假也作了,在这儿装什么?」
姚阿桃尖声尖气闹起来:
「跟妓女做朋友的能是什么好人?自己就是个荡妇!」
邻居也在帮腔:
「裴老爷娶亲惨死,他死后遗孀就勾搭上了小裴大人,草民怀疑此案有疑——」
话未说完,姚阿桃当即喝断:
「民妇只见燕语勾引小裴大人,小裴大人因与其同住屋檐下无法摆脱,小裴大人无错!」
整个公堂登时静下来,静得能听到证人们沉重的呼吸声。
她话音刚落,我心中更加清明。
把裴崖撇得这么干净,想干什么,根本不必我明示少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