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崖一头雾水:
「阿语,你在说什么?」
我的心情低落下来:
「你和我不一样,太可惜了。」
我摩挲他的发丝,自言自语:
「我念我喜欢的诗,玩我喜欢的梗,自娱自乐。」
「我的梗被陆清听去,他有样学样,还拿这些陪我聊天。」
「我觉得亲切,把我知道的梗都教给他,以为他能成为我在这个时代最好的朋友。」
「直到今天我才醒悟,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这个时代的人,会玩梗、会撒娇,也拔不掉他根深蒂固的思想。」
我头昏脑胀,哪儿能支撑我我就往哪儿靠。
「我像不像个笑话?」
「不像。」
「我的想法是不是很蠢?」
「不蠢。」
我扬起头,看向裴崖。
我不是第一次知道裴崖好看,但喝醉时看到的朦胧的他,实在是太惹人犯罪了。
我喝醉了,允许自己做错事。
踮起脚尖,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没有推开我,反而搂住我的腰。
「我很难过,你有义务安慰我。」
我稀里糊涂说出这句话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呼出的气息温热。
他把我稍稍推开了些。
他似在挣扎:
「我是谁?」
「裴大人……」
「我的名字。」
「裴崖……」
酒劲上脑,我阖上眼睛,身体有些发软。
忽地双脚腾空,我被裴崖抱到了案台上。
嘴唇被封住,酒香萦绕齿间,身躯却逐渐染上凉意。
他又问我,会不会后悔。
我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