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个寒战。
「怎么了?」
我拉住他的衣袖:
「地道变宽了,你、你陪我下去!」
裴崖颦起眉头,回头看了一眼:
「不成体统,再加六两!」
我觉得我要哭了,但看在钱的分上又屈服了。
我猛吸一口新鲜空气,默默钻进去。
又是一阵蛄蛹,我顶着一头杂草乱发来到了终点站——
死者汪鸣的房间。
自此,他的作案过程咱们也能大致理清楚了。
钟琅通过地道,钻进林纷房间,再将林纷拖入地道,钻入汪鸣房间。
而后趁夜深人静时,穿上底纹怪异的鞋子,扛着两具尸体走到后院,将他们扔入井中。
而后倒退回汪鸣房间,做出他们自己走出房间的假象,再从地道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最后钟琅再寻机会来到后院地道口,爬进林阐房间放入鞋子与话本,构陷林阐。
不得不说他做了不少处理,多余的鞋印被他擦得干净,寻地道口还花了官员好一阵功夫。
裴崖背对下属,搀着我爬出来,替我拍掉身上尘土。
「看门人说没有看到钟琅出门,他兴许是钻地道逃走了。」
我顿感不妙:
「所以……」
「所以要确定他的逃亡路线,只能再麻烦嫂嫂一次。」
我忍不住哀嚎:
「这是终点,无路可走了啊!」
「一定有路可走。」
裴崖给身后下属使了个眼色,下属在书院范围内吭哧吭哧掘地三尺。
竟然真的在极僻静的墙角吭哧到了一个地道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