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白脸唱完了,我该唱什么脸?花脸吗?
裴崖见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叹道:
「嫂嫂有什么看法,可以直说。」
噢,是在征求我的意见。
我底气足到不要脸:
「他不是。」
在场目光齐刷刷射向我,我登时有些脸热:
「要不……我们证明一下?」
裴崖点头默许。
「刘拥,你去庖屋寻两袋米来,林阐,穿上你手边的鞋,跟我出去。」
第10章
这般来回折腾,天都快亮了。
我吹灭廊中几盏灯,把两袋米搬到林阐身上。
林阐弱不禁风,被两袋米压得踉跄几步,差点没站住。
「往前走十步,放下米,换上另一双鞋,倒退回来。」
林阐应声,顶着夜风东倒西歪地走出十步。
他放下米,双手撑地气喘吁吁了好一阵,才换上放在手边的另一双鞋,头昏脑胀地倒退回来。
我提起风灯,照亮这两串鞋印。
即使不会码踪术,也能看明白这串鞋印与凶手的区别了。
凶手那边明显稳健扎实,一步一扎毫无头昏脑胀的迹象。
而林阐的鞋印跟他的身形一样东倒西歪,飘忽得毫无章法。
林阐坐在台阶上,抚着他的心口,累得不成样子。
这种体质,别说扛两具尸体,扛完几本书怕都要来一场西子捧心。
「凶手虽瘦弱,但力气不小,或许是因为习惯扛重物,他扛起两具尸体时步履轻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