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听书院学子所言,你品性高洁,眼中揉不得沙子,你弟弟和汪鸣厮混欺负其他学子,你看不过眼杀了他们,也算情有可原啊。」
林阐抚着胸口,憋得满脸通红:
「没有,小生没有啊,大人!」
陆清将鞋子与话本摔在他面前:
「那这些东西,还有你床底下的地道,该如何解释?」
林阐拿起那些证物,又看看陆清指向的地道口,惊恐逐渐爬上了他茫然的脸。
他吓得瘫坐在地:
「小生真的不知道,小生离开前,房里并没有这些东西啊!这些……这些……」
陆清俯下身,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近:
「你这病恹恹的模样,确实很容易让人打消怀疑,你是一直这么病着,还是来之前灌了什么药,以如此作态迷惑本官?」
林阐的眼中只有惊恐:
「没有!小生虽与弟弟龃龉多年,咳咳,但何必非要在春闱前杀人?」
陆清一愣,转而笑道:
「原因只有你一人知晓,不然这些罪证都是凭空冒出来的?」
「陆清。」
裴崖冷冷出声,陆清松开手直起身,站回裴崖身后。
红脸唱完了,该唱白脸了。
「动机充足,罪证充足,本官给你自辩的机会,想好了再答。」
林阐跪在地上,沉默片刻,抬头道:
「小生一心扑在科举上,只为金榜题名,现在临近春闱,全身心皆在圣贤书上,绝不会看杂书,再者,杀害亲人一案若落到小生头上,小生便不能再参加春闱。」
「其次,小生在调理身子,平日出入医馆,知生命可敬,亦定期到万佛寺祈福,做不出杀人这等事。」
「最后,小生身体虚弱……挖不出这样的地道。」
说得也有道理。
裴崖沉默,给了我一个眼色。
我: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