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。」
我懒懒应了声,看裴崖一眼。
得到他许可,我进了房间。
「被下药了。」
裴崖当即下了结论。
「刘拥,去检查兄长昨夜饮食。」
管家听罢又道:
「当时洞房里只有新娘和新郎,再无——」
「找找房间里有无密道,一块砖都别放过。」
管家:「……」
「不必找了,从窗台跑出去的。」
我敲敲窗栏,回头道。
「这里有两枚脚印,大人来看。」
裴崖上前,倾身一探,面色有些古怪。
管家瞧他脸色不对,也凑上前,大惊小怪喊起来:
「两只鸟爪子,铁板钉钉就是你!」
我翻了个白眼:
「如果我是妖怪,早把你这张嘴啄秃噜了,容得你在这里大呼小叫?」
「可是昨夜确实有一只——」
「这两脚印占了将近半个小窗,算起来身高起码五尺三,也就是一米七零,你看到的红鸟有多高?」
「大、大概两尺不到吧……」
「所以呢,你觉得一只妖怪会委屈自己猫在窗台就为了啄新郎官两只眼睛?」
管家语塞,又找到一个合适的说辞:
「你是妖怪,自然可以变化大小,有何出奇?」
「我若是妖怪,啄完他的眼睛飞走了就是,刻意留下脚印等你来抓我吗?」
「好了。」
裴崖出言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