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们齐刷刷看向管家。
管家看看自己的腿,倒吸一口凉气:
「不是我!绝对不是我!我全程都在维持婚宴,忙得不可开交,哪来的时间杀人?」
「婚宴宾客众多,没人时刻注意你哦。」
「我、我没有理由杀老爷!」
说到这里,管家还演上了,他膝盖一软跪下来,仰头哀嚎。
「老爷啊,您生前对我这般好,我怎么忍心置你于死地?我拿我全族起誓……」
「可以了。」
裴崖冷冷地打断。
「兄长死于失血过多,但全身上下除了眼睛,再无任何伤处。」
「眼睛是柔弱部位,但并非致命部位,及时救治,是可以把命救回来的。」
「可是裴二爷,我们一进去,老爷就已经死了呀。」
「这就是问题所在,你们是听到尖叫声才进的房间,进去以后,看到的竟是死透的兄长。」
管家浑身一凛:
「是妖——不对,是男人的声音!」
裴崖点点头:
「凶手躲在窗后发出尖叫引你们前来,然后再混进人群里。」
「当时宾客众多,多了谁少了谁,怕是没人会注意。」
管家抓住了救命稻草,膝行上前急急辩白:
「裴二爷,裴二爷!老奴当时就守在前堂,听到尖叫后第一个冲进洞房,许多人都看到了!」
门外的家丁纷纷附和,皆为管家作证。
我抱着手看他:
「看来你不是凶手,但你刚才为什么死咬着我不放?」
管家长吁短叹:
「我不是想帮裴二爷早早破案嘛,我本来在老爷成婚之后就能领一笔钱告老还乡了,谁知道偏偏在这当口出事,我、我是怕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