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不懂事儿的时候这么做还情有可原,可他如今都几岁了,不光没有长进,还远不如从前。
秦香絮拿起台上的胭脂水粉,开始朝脖子上擦。
双儿贴心地问道:“公主,要奴婢来帮您吗?”
“不要。”秦香絮很快拒绝。
双儿顺从地“哦”了声,往后退两步,旋即问道:“公主您脖子上是过敏了吗?”
秦香絮深吸口气,承认道:“没错,就是过敏。”
她现在无比庆幸双儿未经人事,不然,她的脸真是没处搁。
单纯的双儿果然被糊弄过去,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,“您又吃了带甘草的东西吧,这红点子这么多,您该是吃了不少。”
秦香絮取用胭脂的手顿了顿,她哪里是吃,分明是被吃。
但这些心里话又不好同双儿讲,她只能压下去,专心用胭脂掩盖身上那些痕迹。
是夜,秦香絮刚躺下没多久,便感到身后床铺的凹陷,她转过来,刚要说话,就被沈鹤知抱住。
她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问道:“你是狗吗?”
“嗯?”沈鹤知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垂眼,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,摩挲着她颈侧他留下的痕迹,一下又一下。
原先痕迹是被脂粉掩下去了,可等沐浴完,就又显露出来,秦香絮也没办法,只能等早上再重新遮。
她看向造成此等麻烦的“罪魁祸首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