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知闻声,走到了双儿跟前,朝她伸手要碗勺,说:“我来吧。”
双儿看着秦香絮。
秦香絮念着皇兄在,无奈地点了点头,示意双儿把碗勺交给沈鹤知。
在别人面前,她或许不用那么卖力地去演,但在皇兄面前,一定得演。
经这么多日的观察下来,秦香絮发觉沈鹤知在秦飞鸿心目中,大抵已与禽兽无二。
她不指望皇兄能善待沈鹤知,只希望他能看在她的份上,至少与他维持明面上的和谐,哪怕一丝。
秦飞鸿自然不知她心中所想,只看着喂汤的沈鹤知,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: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
他在凳子上坐下,边看着妹妹用早膳,边道:“我去见过母后了。”
秦香絮喝完一口汤,问:“母后有与你说什么吗?”
“嚯,你倒是聪明,”秦飞鸿继续道:“母后托我问你,什么时候回长春宫。”
此言一出,秦香絮立马咳嗽起来。
怪不得皇兄大清早就要来找她呢,敢情是母后担忧完皇兄,又开始不放心她,叫他把她逮回长春宫。
若寻常时候,便也罢了,可她现今的境况,是怎么都不能回去的,不然母后肯定要发现她假孕一事。
秦香絮惴惴不安地想着借口理由。
沈鹤知依旧从容,又舀了一勺汤,准备喂。
秦香絮不能当着皇兄的面与沈鹤知商量对策,只能轻咬住勺子,用眼神示意他想想办法。